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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杨柳坪七日—《新闻调查》2008年6月7日播出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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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Tue, 10 Jun 2008 08:18:32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柴静</dc:creato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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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日记 [2008年06月10日]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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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Tue, 10 Jun 2008 08:04:31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柴静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新闻调查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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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公告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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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Thu, 23 Aug 2007 15:37:09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麦小田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杂谈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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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已得到镜像许可，近期将开始备份博客文章。
请访问柴静新浪博客
http://blog.sina.com.cn/chjguancha
&#8212;&#8212;&#8212;&#8212;&#8212;&#8212;-Update：2007:08:18-22:05&#8212;&#8212;&#8212;&#8212;&#8212;-
www.chaijing.org只得到备份柴静新浪博客内容的许可，并不是柴静本人在编辑操作。关于柴静和《新闻调查》，请继续关注柴静新浪博客。
&#8212;&#8212;&#8212;&#8212;&#8212;&#8212;-Update：2007:08:23-23:37&#8212;&#8212;&#8212;&#8212;&#8212;-
通过blog-backup备份新浪博客内容，正在调整日志格式和日期。
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已得到镜像许可，近期将开始备份博客文章。</p>
<p>请访问柴静新浪博客</p>
<p class="description"><a href="http://blog.sina.com.cn/chjguancha" title="柴静新浪博客">http://blog.sina.com.cn/chjguancha</a></p>
<p class="description"><strong>&#8212;&#8212;&#8212;&#8212;&#8212;&#8212;-Update：2007:08:18-22:05&#8212;&#8212;&#8212;&#8212;&#8212;-</strong></p>
<p class="description"><a href="http://www.chaijing.org/">www.chaijing.org</a>只得到备份柴静新浪博客内容的许可，并不是柴静本人在编辑操作。关于柴静和《新闻调查》，请继续关注<a target="_blank" href="http://blog.sina.com.cn/chjguancha">柴静新浪博客</a>。</p>
<p class="description"><strong>&#8212;&#8212;&#8212;&#8212;&#8212;&#8212;-Update：2007:08:23-23:37&#8212;&#8212;&#8212;&#8212;&#8212;-</strong></p>
<p class="description">通过blog-backup备份新浪博客内容，正在调整日志格式和日期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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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重庆公交之痛</title>
		<link>http://www.chaijing.org/2007/07/16/191.html</link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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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Mon, 16 Jul 2007 04:34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柴静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新闻调查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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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昨晚播出的《公交之痛》，目前还没有上传视频，我把新浪上的文字稿链在这里，有兴趣的话可以看一看。http://news.sina.com.cn/c/p/2007-07-15/230713451753.shtml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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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昨晚播出的《公交之痛》，目前还没有上传视频，我把新浪上的文字稿链在这里，有兴趣的话可以看一看。<a href="http://news.sina.com.cn/c/p/2007-07-15/230713451753.shtml">http://news.sina.com.cn/c/p/2007-07-15/230713451753.shtml</a><!--DATA[  <d--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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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节目预告</title>
		<link>http://www.chaijing.org/2007/07/14/190.html</link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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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Sat, 14 Jul 2007 08:01:17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柴静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新闻调查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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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 回到北京，结束史上最长出差，呵呵。
 重庆公交的节目要播了，老范的片子，她现在正披头散发在机房改呢。
 明天（周日）晚上9点半播，这次是在新闻频道首播。
《新闻调查》的一套首播时间在暑期暂时取消。
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 回到北京，结束史上最长出差，呵呵。</p>
<p> 重庆公交的节目要播了，老范的片子，她现在正披头散发在机房改呢。</p>
<p> 明天（周日）晚上9点半播，这次是在新闻频道首播。</p>
<p>《新闻调查》的一套首播时间在暑期暂时取消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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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自由是什么？&#8212;香港笔记（一）</title>
		<link>http://www.chaijing.org/2007/06/29/189.html</link>
		<comments>http://www.chaijing.org/2007/06/29/189.html#comments</comments>
		<pubDate>Fri, 29 Jun 2007 15:12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柴静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新闻调查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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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(这期节目今天在新闻频道播的，没预告大家。不过会在下周一晚上一套十点三十八分的新闻调查再播，有兴趣可以看看.另外，补充一句，明天出差，做豪华楼的下一部分）    
“自由是什么？”
我站在沙田赛马场的二楼，几十万市民冒雨观赛，呼喝不已。
身边的老先生很客气地买汽水给我们喝，他是刚退休的公务员，每周三到这里来看赛马，是他与老妻十数年的习惯，从未更变。
“马照跑，舞照跳嘛 ”他笑呵呵。
这是我们内地媒体通常用来解读香港实践“一国两制”的标准。
但是，我知道，只用这样的方式解读香港是不够的。只采访莎莎和鱼蛋店老板，只用经济繁荣来解释“一国两制”的成功，是远远不够的。
“一国两制”首先是政治概念。
政治是什么？
老奶奶，70多岁。接受我们采访前，先给个典型的香港人的叮嘱，“政治，我不懂，我不谈”。
她当年变卖家产，移民加拿大，是因为怕。
“中英联合声明的时候，撒切尔夫人就在那个楼梯里滚下来了，倒下了，摔倒了一跤，然后那个画面让很多港人都很害怕，都觉得英方跟中方谈判肯定是失利，所以戴作尔夫人这样摔一跤，所以很多人就纷纷移民了”
“你怕什么？”
“怕失去自由”
自由对她来说，是门口写着“私宅勿入”，是可以手持护照自由出入一个国家，是可以公平地做生意，是儿子读书不用特权，是权利受到侵犯的时候可以有渠道保护自己。是可以对某项政策不满时可以投书报纸发表意见。
“自由”，就象区议会的主席黄英琦说的，不仅仅是自由经济和信息流通，而是“香港人是否能自主选择最内在的价值观和生活方式” 
检验一国两制，无法回避这一无形而核心的标准。
“他们可以随时推门进来”
我们采访黄英琦，在她议会的办公室。
有人忽然推门进来，是个普通妇女，张望一下。
“放这里啦”她把手里袋子放在地下，转身走了。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没事，是这个选区的市民”她看了一眼“大概是投诉的资料”
“他们可以随时推门进来？”
“对呀，我们这里每一个礼拜都有一个会见市民计划，他们可以过来，另外我自己还有一个议员办事处不是在这里，那个地方我还有一个助理坐在那边，我不在的时候找我的助理，他们有无数的问题，有很多关于自己住的楼宇的问题，自己一些校区的交通问题，觉得环境污染的问题，这个角落太多垃圾了，也进来投诉，无数的问题我也要一一的处理。”
 她带我去看一个她的得意之作&#8212;-海边的小狗公园。香港公园禁止狗进入，所以，她需要给选区的市民的小狗找一个可以活动的场所。然后她在明报《专栏》上批评这种不经市民讨论就制定的决策，她在湾仔区做了十二年的议员“我要对他们的选票负责”
无数的报道都在谈香港的民生，而这民生的保证是&#8212;是有诉求可以反映，有利益可以争取，有批评可以发表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“市民是让我们看着政府，不让他们作坏事”
曾钰成是著名的香港左派。以在立法会与曾荫权唱对台戏出名。
立法会担负着立法和质询政府的职责，他是委员。
立法会现在有60名立法委员，现在有一半是通过普选产生。
“市民把我们这些人选进立法会，不是要求我们来管制香港，因为他们知道我们不是执政党。他是要求我们来看着那个政府，不让这个政府做坏事，是这样。所以我们的职能，人家看来，就是你有没有当好守门员的这个责任
“你要发出声音，你代表谁的利益呢？”
“当然是我们的选民了，香港跟其他地方资本主义的社会一样，人数最多的都是基层的市民，所以你可以说，我们首先代表基层的利益，因为他们人数最多
“民意能够真正通过你们反映出来吗？”
“当然可以”
“但你们怎么能够防止立法会变成一个官僚机构，和真正的民意脱离，在运作当中变成另外一种形式？”
“这是民主选举了，你要是脱离了民意，下一届就不投你的票了，我们的人都要向选民交代，到选举的时候，你在选举的论坛，选民就问你了，你这四年，做了什么对我们有好处的，你就要交成绩表”
“一个自由的社会，不能没有辩论”
曾荫权有BLOG,用来与民众沟通，改善他一向比较拘谨的公众形象。
我问他：“我去看过你的博客，上面写到你每次参加立法会的质询的时候，你用了一个词叫战战兢兢，为什么会是这样？”
“这个是严肃的场合，立法会场合，每一期见面的时候立法会议员找着机会向你发问一个问题。”
“他的问题很直接，很尖锐？”
“当然了，要严肃的回答这个问题，这是特区特首的责任。”
“你怎么样看待这样的批评和这样的政治气氛？”
“我们的政治气氛当然是一个自由的社会，不能够没有辩论，一定有辩论。但总的看我们香港是一个和谐的社会，我感觉现在经济基调很好，我相信这次有个很好的气氛，很好的经济的情况，容许我们比较客观的研究解决比较困难的政治上的问题。
“我们要改变我们管制的态度”
他把“公开竞选，透明竞争”特首选举视为一国两制的胜利。但这样一个在港英威权政府服务过数十年的公务员，也在接受训练如何在香港实践民主。
“我看到你在这次选举的时候，也谈到说比如你去一个地区，然后也会吃闭门羹，也会觉得很尴尬。”
“当然的事，我们要学了，对我来讲这个很大的洗礼，对我讲是以前不需要做要我做很多的东西，第一次，第一次派我们选举的单子，还有对基层的市民介绍我们政纲，我觉得情人节当天我送花，有的不接受，好像很尴尬，但是我感觉是我应该学这个事情，我很幸运香港人是很支持我，但是支持我的是65%，71%很高了，但是还有15%反对我的意见，当然15%的很多人，100多万人，所以一定要理解这个事实，应该有谦虚的态度，听听他们的意见。”
“你说这对你来说是一次洗礼，它改变了你什么呢？
“以前我对于，面对面同基层市民见面，沟通，谈重要的政府决策，以前很少做，现在有做，我感觉很有意思。”
&#8220;你曾经在电台中发表过香港家书，这当中谈到你对精英政治的一个思考，过去在港英政府期间的公务员的服务跟现在做香港特首，这两者最大的区别是什么？&#8221;
“我们要改变我们管制的态度，我们以前是做法是由上以下的方法做，已经不能够顺利通过，那么我们需要另外的方法，就是有问题发生的时候，我们一起考虑这个问题主要是什么东西，我们共同有共识，我们问题在什么地方我们清楚，理解以后，我们共同产生一系列的方案，处理这个问题，最后选择也是我们共同共同的努力，这个由下而上的方法，我相信比较更可取&#8221;
“自由就是打打麻将”     
70多岁的老奶奶说她不关心政治，问她什么是自由，她说“每天打打麻将，吃吃茶点，炒点小股票，游游泳”。
我们都笑了，但是，自由确实不是什么豪华的概念。
只不过，这样的市井生活，需要的是庞大繁复的社会机构能按照法律自行运转，渠道通畅无碍。
自由，可能就是让一个老年人知道，手里的那张选票可以决定自己的生活，而不用心存挂虑的那种有序与宁静。
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(这期节目今天在新闻频道播的，没预告大家。不过会在下周一晚上一套十点三十八分的新闻调查再播，有兴趣可以看看.另外，补充一句，明天出差，做豪华楼的下一部分）    </p>
<p align="center">“自由是什么？”</p>
<p>我站在沙田赛马场的二楼，几十万市民冒雨观赛，呼喝不已。</p>
<p>身边的老先生很客气地买汽水给我们喝，他是刚退休的公务员，每周三到这里来看赛马，是他与老妻十数年的习惯，从未更变。</p>
<p>“马照跑，舞照跳嘛 ”他笑呵呵。</p>
<p>这是我们内地媒体通常用来解读香港实践“一国两制”的标准。</p>
<p>但是，我知道，只用这样的方式解读香港是不够的。只采访莎莎和鱼蛋店老板，只用经济繁荣来解释“一国两制”的成功，是远远不够的。</p>
<p>“一国两制”首先是政治概念。</p>
<p>政治是什么？</p>
<p>老奶奶，70多岁。接受我们采访前，先给个典型的香港人的叮嘱，“政治，我不懂，我不谈”。</p>
<p>她当年变卖家产，移民加拿大，是因为怕。</p>
<p>“中英联合声明的时候，撒切尔夫人就在那个楼梯里滚下来了，倒下了，摔倒了一跤，然后那个画面让很多港人都很害怕，都觉得英方跟中方谈判肯定是失利，所以戴作尔夫人这样摔一跤，所以很多人就纷纷移民了”</p>
<p>“你怕什么？”</p>
<p>“怕失去自由”</p>
<p>自由对她来说，是门口写着“私宅勿入”，是可以手持护照自由出入一个国家，是可以公平地做生意，是儿子读书不用特权，是权利受到侵犯的时候可以有渠道保护自己。是可以对某项政策不满时可以投书报纸发表意见。</p>
<p>“自由”，就象区议会的主席黄英琦说的，不仅仅是自由经济和信息流通，而是“香港人是否能自主选择最内在的价值观和生活方式” </p>
<p>检验一国两制，无法回避这一无形而核心的标准。</p>
<p>“他们可以随时推门进来”</p>
<p>我们采访黄英琦，在她议会的办公室。</p>
<p>有人忽然推门进来，是个普通妇女，张望一下。</p>
<p>“放这里啦”她把手里袋子放在地下，转身走了。</p>
<p>“什么东西？”</p>
<p>“没事，是这个选区的市民”她看了一眼“大概是投诉的资料”</p>
<p>“他们可以随时推门进来？”</p>
<p>“对呀，我们这里每一个礼拜都有一个会见市民计划，他们可以过来，另外我自己还有一个议员办事处不是在这里，那个地方我还有一个助理坐在那边，我不在的时候找我的助理，他们有无数的问题，有很多关于自己住的楼宇的问题，自己一些校区的交通问题，觉得环境污染的问题，这个角落太多垃圾了，也进来投诉，无数的问题我也要一一的处理。”</p>
<p> 她带我去看一个她的得意之作&#8212;-海边的小狗公园。香港公园禁止狗进入，所以，她需要给选区的市民的小狗找一个可以活动的场所。然后她在明报《专栏》上批评这种不经市民讨论就制定的决策，她在湾仔区做了十二年的议员“我要对他们的选票负责”</p>
<p>无数的报道都在谈香港的民生，而这民生的保证是&#8212;是有诉求可以反映，有利益可以争取，有批评可以发表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</p>
<p>“市民是让我们看着政府，不让他们作坏事”</p>
<p>曾钰成是著名的香港左派。以在立法会与曾荫权唱对台戏出名。</p>
<p><font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立法会担负着立法和质询政府的职责，他是委员。</font></p>
<p><font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立法会现在有60名立法委员，现在有一半是通过普选产生。</font></p>
<p><strong>“</strong>市民把我们这些人选进立法会，不是要求我们来管制香港，因为他们知道我们不是执政党。他是要求我们来看着那个政府，不让这个政府做坏事，是这样。所以我们的职能，人家看来，就是你有没有当好守门员的这个责任</p>
<p>“你要发出声音，你代表谁的利益呢？”</p>
<p>“当然是我们的选民了，香港跟其他地方资本主义的社会一样，人数最多的都是基层的市民，所以你可以说，我们首先代表基层的利益，因为他们人数最多</p>
<p>“民意能够真正通过你们反映出来吗？”</p>
<p>“当然可以”</p>
<p>“但你们怎么能够防止立法会变成一个官僚机构，和真正的民意脱离，在运作当中变成另外一种形式？”</p>
<p>“这是民主选举了，你要是脱离了民意，下一届就不投你的票了，我们的人都要向选民交代，到选举的时候，你在选举的论坛，选民就问你了，你这四年，做了什么对我们有好处的，你就要交成绩表”</p>
<p>“一个自由的社会，不能没有辩论”</p>
<p>曾荫权有BLOG,用来与民众沟通，改善他一向比较拘谨的公众形象。</p>
<p>我问他：“我去看过你的博客，上面写到你每次参加立法会的质询的时候，你用了一个词叫战战兢兢，为什么会是这样？”</p>
<p>“这个是严肃的场合，立法会场合，每一期见面的时候立法会议员找着机会向你发问一个问题。”</p>
<p>“他的问题很直接，很尖锐？”</p>
<p>“当然了，要严肃的回答这个问题，这是特区特首的责任。”</p>
<p>“你怎么样看待这样的批评和这样的政治气氛？”</p>
<p>“我们的政治气氛当然是一个自由的社会，不能够没有辩论，一定有辩论。但总的看我们香港是一个和谐的社会，我感觉现在经济基调很好，我相信这次有个很好的气氛，很好的经济的情况，容许我们比较客观的研究解决比较困难的政治上的问题。</p>
<p>“我们要改变我们管制的态度”</p>
<p>他把“公开竞选，透明竞争”特首选举视为一国两制的胜利。但这样一个在港英威权政府服务过数十年的公务员，也在接受训练如何在香港实践民主。</p>
<p>“我看到你在这次选举的时候，也谈到说比如你去一个地区，然后也会吃闭门羹，也会觉得很尴尬。”</p>
<p>“当然的事，我们要学了，对我来讲这个很大的洗礼，对我讲是以前不需要做要我做很多的东西，第一次，第一次派我们选举的单子，还有对基层的市民介绍我们政纲，我觉得情人节当天我送花，有的不接受，好像很尴尬，但是我感觉是我应该学这个事情，我很幸运香港人是很支持我，但是支持我的是65%，71%很高了，但是还有15%反对我的意见，当然15%的很多人，100多万人，所以一定要理解这个事实，应该有谦虚的态度，听听他们的意见。”</p>
<p>“你说这对你来说是一次洗礼，它改变了你什么呢？</p>
<p>“以前我对于，面对面同基层市民见面，沟通，谈重要的政府决策，以前很少做，现在有做，我感觉很有意思。”</p>
<p>&#8220;你曾经在电台中发表过香港家书，这当中谈到你对精英政治的一个思考，过去在港英政府期间的公务员的服务跟现在做香港特首，这两者最大的区别是什么？&#8221;</p>
<p>“我们要改变我们管制的态度，我们以前是做法是由上以下的方法做，已经不能够顺利通过，那么我们需要另外的方法，就是有问题发生的时候，我们一起考虑这个问题主要是什么东西，我们共同有共识，我们问题在什么地方我们清楚，理解以后，我们共同产生一系列的方案，处理这个问题，最后选择也是我们共同共同的努力，这个由下而上的方法，我相信比较更可取&#8221;</p>
<p>“自由就是打打麻将”     </p>
<p>70多岁的老奶奶说她不关心政治，问她什么是自由，她说“每天打打麻将，吃吃茶点，炒点小股票，游游泳”。</p>
<p>我们都笑了，但是，自由确实不是什么豪华的概念。</p>
<p>只不过，这样的市井生活，需要的是庞大繁复的社会机构能按照法律自行运转，渠道通畅无碍。</p>
<p>自由，可能就是让一个老年人知道，手里的那张选票可以决定自己的生活，而不用心存挂虑的那种有序与宁静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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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飞了</title>
		<link>http://www.chaijing.org/2007/06/29/188.html</link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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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Fri, 29 Jun 2007 09:17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柴静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杂谈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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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 今天下午北京很特别。
 有人在msn上说让他想起十五年前在凉州，“满天沙尘，骑马跑过腾格里”。
 我在十八楼，窗大开着，满天阴霾，野风吹着，窗帘都卷上天了。鸟尖叫着窜过去，音响开到最大，听崔健的《飞了》，听得我心都抖了。
 他说“你干嘛听他？”
 “来劲呗” 
 本来想写点东西，不写了，纪念一下这来劲的感觉。

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 今天下午北京很特别。</p>
<p> 有人在msn上说让他想起十五年前在凉州，“满天沙尘，骑马跑过腾格里”。</p>
<p> 我在十八楼，窗大开着，满天阴霾，野风吹着，窗帘都卷上天了。鸟尖叫着窜过去，音响开到最大，听崔健的《飞了》，听得我心都抖了。</p>
<p> 他说“你干嘛听他？”</p>
<p> “来劲呗” </p>
<p> 本来想写点东西，不写了，纪念一下这来劲的感觉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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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item>
		<title>对历史说真话，才能对现实说真话</title>
		<link>http://www.chaijing.org/2007/06/16/187.html</link>
		<comments>http://www.chaijing.org/2007/06/16/187.html#comments</comments>
		<pubDate>Sat, 16 Jun 2007 14:08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柴静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杂谈]]></category>

		<guid isPermaLink="false">http://www.chaijing.org/?p=187</guid>
		<description><![CDATA[一有一天陆川的新电影约着去聊聊，他要拍《南京！南京！》
有个日本侵华老兵也在，86岁了，来捐当年的军服军刀。
我没作过涉日的节目，算是第一次见到日本兵，他是头发雪白的老人，走不动路了，我给他搬把椅子，他道谢无已。
他还带了一只小小的瓷碗来，很细腻。他说是他母亲在他临上战场前用来盛酒的，他在整个战争中一直揣在怀里，没有丢，也没有碎。
嗯，他也是一个人的儿子。
但听他说到在1941年在太行山打仗的时候，用什么样的枪，怎么开枪射击。
我下意识缩身后退，盯住他的脸，就象那后面隐藏着另一张脸一样。
他打仗的地方，离我家乡不远，我的曾祖父当年写下“曾因向日鞭葵花”后不久暴郁而死。
这个士兵也是人子，对自己母亲的柔情，可以在战火中保留住一只易碎的瓷器。
但为什么说起在我的国土之上，他闯入村庄与开枪射击时，却一点迟疑都没有？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二
陆川当初跟我谈起这个剧本的创意时，说他想通过电影了解“一个普通的人，富有人性的人，为什么会变成狂热的施暴者？”
我们听到的说法都是，战争的原因，是当时右翼分子和军国主义者控制了这个国家。
但是，如果只有控制与镇压，没有普通国民的支持和参与，没有母亲们以酒盏送儿子上战场的激情，这场战争就不会演变成如此巨大的灾难。
那么，在这个过程中，一个懂得热爱家园，知道畏惧死亡，能够亲其亲并且对邻人友爱的人，为什么可以接受侵略与杀戮？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三
我送了本书给陆川。
是《朝日新闻》从1986年开始征集的读者来信，纪录普通国民对于二战的回忆。
第一封信是66岁的熊田雅男写的，“有人质问，当初你们为什么没有反对战争？我想，是因为国民已经被教育得对‘上边作出的决定’不抱怀疑。”
当时还是少女的羽田广子说“我所知道的是日本人口增加，农村凋敝，甚至迫使和我一样的少女卖身，让我心痛不已 2 列强在离本国很遥远的地方有很多殖民地 3 ABCD包围圈等国际的压力，让我这个小女孩也感到受到了欺侮，而五内如沸，不管是谁，都自然而然地认为只有战争才能解决问题。”
直到1986年，63岁的岩浪安男仍然认为“为了我国的安定，必须绝对保证我国在包括满洲国在内的中国大陆的利益，如与英美妥协，等于将我国的未来听任他们的安排。”
他说“我是被这样教导的，我也相信这一点”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四
那么，知识分子去了什么地方？那些本来应该发出声音和警示的人呢？
昭和十二年，日军入侵华北日渐深入，桥本正邦是当初《东大新闻》的记者，他采访东京大学的研究员，正在策划日语教学计划，“要促成华北的日本化”
东大的校长和理学院的教授反对这样的计划“不要再为了日本的利益去妨害支那人的生活”
但是，桥本说“随着‘要跟上形势’‘整肃学风’的叫嚣，自由主义派的教授一个一个被解职，或者沉默下去”
1925年，《治安维持法》颁布。警察面对“煽动”或是“不敬”，可以以极大的权力处置。一开始是对军队与政府不利的消息不宣布，后来发展为对军队和政府有利的消息要大力宣传。
那些敢于坚持自由立场，发出不同声音的报业成为受害者，1936年，暴徒袭击《朝日新闻》，砸毁办公室，记者因批评政府被骚扰和逮捕。
在大众传媒上，盛行一时的，是有奖征集军歌，和“为飞机捐款”的新闻。
五
反对战争的人，被叫做“思想犯”和“非国民”。
在74岁的稻永仁的信里，他纪录一个当年的小学教师，就因为这个罪名而遭逮捕，又被作为现役兵扔进军队，老兵和下士官“眼神中带着对知识分子的反感，因为他是思想犯，非国民，军队会默许对这个一个人的半公开的暴力行为。”
“他们先喊一声‘摘下眼镜’
接着铁拳打得他鼻青脸肿，满嘴的牙都东倒西歪，第二天早上喝酱汤也钻心地疼。
再来，钉着三十六颗大头钉的军鞋，棍棒，木枪都成了打人的工具
用棍棒殴打臀部时，老兵让新兵“间隔一字排开”然后从头打，打过一轮，解散，然后照旧把他单独留下，再打第二遍，连两年兵龄的新兵也发疯似地对他挥舞棍棒。
那时部队在靠近中苏东部边境的老黑山露营，是国境线，有的士兵自杀了，有些人逃跑了，卫兵实弹上岗，他抱着短枪上岗时，也曾经有好几次把枪口塞进嘴里&#8212;-但是，战争终究会结束，无论如何，也要看着和平和民主降临这个国家，这个顽强的信念阻止他去死。”
在信的末尾，稻永仁说“这个人就是我，时间是1938年，离战争结束还有很长时间”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六
到30年代中叶，在学校，男孩和女孩都要学习武士道，年满7岁，就要穿着黑色制服，背诵当时的儿歌
“和大哥哥并肩坐，我今天上学堂
感谢士兵，感谢士兵，
他们为国战斗，战斗为国”
然后向被放在大门口中心位置的天皇照片行鞠躬礼。
历史课和德育课根据天皇的《教育敕语》，“忠诚是最高的美德”。
当时小学三年级的古泽敦郎在信中回忆说“市礼堂的柔道拳击对抗赛，日本人与美国人对抗，从头到尾，观众兴奋不已，给柔道选手鼓劲，斥骂拳击选手。
最后，柔道选手取胜时，全场欢呼之声鼎沸，接着放映电影，是满洲事变的战斗场面，我军占领敌方的地盘，升起太阳旗，观众使劲鼓掌。”
他说，“从小，我们对于日本在战争中获胜，以及我们长大了就要当兵，没有任何怀疑，为战争而生的日本人，就是这样造就的”
七
《朝日新闻》在发表这些信件的时候，很多人写信给他们希望停止“我们正在极力将过去忘掉”“翻旧帐没有一点好处”
“一个人忘掉过去可能有自我净化的作用，但一个国家的历史就不同了，尽量掩盖，假装这类事根本没有发生过，难道对我们民族的良知没有损害么？”《朝日新闻》的编辑说。
出版这本书的，是美国人。
他解释他出版此书的用意，“这样的事情怎么会发生？这些现在生活在和平中，守法的社会公民，怎么会象野兽一样行事？再看看我的国家，我自己那些总体上可称为良善之辈的同胞，又怎么与那些人&#8212;-他们轰炸越南村庄，在惊惧中残杀朝鲜难民&#8212;-扯在一起？人们又怎么能将那些聪明，好客，有着丰富想象力的中国人，与文革中那些麻木的人们联系起来？”
他说：“这些应该是有着足够道德良知的个体，为什么会落入集体性的狂热和盲从之中？每个民族或国家的人，不妨都这样问问自己”
八
在这本书的最后，收录了一封17岁的高中学生小林范子的信。
“记得学校课本里是这样讲的‘美国用原子弹轰炸广岛和长崎，战争在1945年8月15日结束…特攻队年轻的士兵牺牲了他们的生命，战争毫无意义，因此我们再也不要发动战争。’
我心里自然而然产生了疑问&#8212;&#8211;不该发生的战争发生了，是谁的责任？为什么让我们而不让那些随便发动战争的人反省？
在阅读了这个专栏之后，我不再坐在教室里被动地接受别人灌输给我的东西了，而是主动地去了解战争。
你们这些真正了解战争的人，请多告诉我们一些，你们有责任把你们知道的战争告诉我们，就象我们有责任去知道它，这样，当一代接一代，轮到我们向后代讲述战争的时候，我们才确信自己能完成这个责任。
在我的朋友中间，许多人对战争转过身去假装没看见，但你不认为有一天我们终会面对它么？我们保证我们不会把它仅看作一件过去的事，而是作为你们的子孙，郑重地将这些经历传下去。”
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一有一天陆川的新电影约着去聊聊，他要拍《南京！南京！》</p>
<p>有个日本侵华老兵也在，86岁了，来捐当年的军服军刀。</p>
<p>我没作过涉日的节目，算是第一次见到日本兵，他是头发雪白的老人，走不动路了，我给他搬把椅子，他道谢无已。</p>
<p>他还带了一只小小的瓷碗来，很细腻。他说是他母亲在他临上战场前用来盛酒的，他在整个战争中一直揣在怀里，没有丢，也没有碎。</p>
<p>嗯，他也是一个人的儿子。</p>
<p>但听他说到在1941年在太行山打仗的时候，用什么样的枪，怎么开枪射击。</p>
<p>我下意识缩身后退，盯住他的脸，就象那后面隐藏着另一张脸一样。</p>
<p>他打仗的地方，离我家乡不远，我的曾祖父当年写下“曾因向日鞭葵花”后不久暴郁而死。</p>
<p>这个士兵也是人子，对自己母亲的柔情，可以在战火中保留住一只易碎的瓷器。</p>
<p>但为什么说起在我的国土之上，他闯入村庄与开枪射击时，却一点迟疑都没有？<br />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</p>
<p> 二</p>
<p>陆川当初跟我谈起这个剧本的创意时，说他想通过电影了解“一个普通的人，富有人性的人，为什么会变成狂热的施暴者？”</p>
<p>我们听到的说法都是，战争的原因，是当时右翼分子和军国主义者控制了这个国家。</p>
<p>但是，如果只有控制与镇压，没有普通国民的支持和参与，没有母亲们以酒盏送儿子上战场的激情，这场战争就不会演变成如此巨大的灾难。</p>
<p>那么，在这个过程中，一个懂得热爱家园，知道畏惧死亡，能够亲其亲并且对邻人友爱的人，为什么可以接受侵略与杀戮？<br />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</p>
<p>三</p>
<p>我送了本书给陆川。</p>
<p>是《朝日新闻》从1986年开始征集的读者来信，纪录普通国民对于二战的回忆。</p>
<p>第一封信是66岁的熊田雅男写的，“有人质问，当初你们为什么没有反对战争？我想，是因为国民已经被教育得对‘上边作出的决定’不抱怀疑。”</p>
<p>当时还是少女的羽田广子说“我所知道的是日本人口增加，农村凋敝，甚至迫使和我一样的少女卖身，让我心痛不已 2 列强在离本国很遥远的地方有很多殖民地 3 ABCD包围圈等国际的压力，让我这个小女孩也感到受到了欺侮，而五内如沸，不管是谁，都自然而然地认为只有战争才能解决问题。”</p>
<p>直到1986年，63岁的岩浪安男仍然认为“为了我国的安定，必须绝对保证我国在包括满洲国在内的中国大陆的利益，如与英美妥协，等于将我国的未来听任他们的安排。”</p>
<p>他说“我是被这样教导的，我也相信这一点”。<br />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</p>
<p>四</p>
<p>那么，知识分子去了什么地方？那些本来应该发出声音和警示的人呢？</p>
<p>昭和十二年，日军入侵华北日渐深入，桥本正邦是当初《东大新闻》的记者，他采访东京大学的研究员，正在策划日语教学计划，“要促成华北的日本化”</p>
<p>东大的校长和理学院的教授反对这样的计划“不要再为了日本的利益去妨害支那人的生活”</p>
<p>但是，桥本说“随着‘要跟上形势’‘整肃学风’的叫嚣，自由主义派的教授一个一个被解职，或者沉默下去”</p>
<p>1925年，《治安维持法》颁布。警察面对“煽动”或是“不敬”，可以以极大的权力处置。一开始是对军队与政府不利的消息不宣布，后来发展为对军队和政府有利的消息要大力宣传。</p>
<p>那些敢于坚持自由立场，发出不同声音的报业成为受害者，1936年，暴徒袭击《朝日新闻》，砸毁办公室，记者因批评政府被骚扰和逮捕。</p>
<p>在大众传媒上，盛行一时的，是有奖征集军歌，和“为飞机捐款”的新闻。<br />
五</p>
<p>反对战争的人，被叫做“思想犯”和“非国民”。</p>
<p>在74岁的稻永仁的信里，他纪录一个当年的小学教师，就因为这个罪名而遭逮捕，又被作为现役兵扔进军队，老兵和下士官“眼神中带着对知识分子的反感，因为他是思想犯，非国民，军队会默许对这个一个人的半公开的暴力行为。”</p>
<p>“他们先喊一声‘摘下眼镜’</p>
<p>接着铁拳打得他鼻青脸肿，满嘴的牙都东倒西歪，第二天早上喝酱汤也钻心地疼。</p>
<p>再来，钉着三十六颗大头钉的军鞋，棍棒，木枪都成了打人的工具</p>
<p>用棍棒殴打臀部时，老兵让新兵“间隔一字排开”然后从头打，打过一轮，解散，然后照旧把他单独留下，再打第二遍，连两年兵龄的新兵也发疯似地对他挥舞棍棒。</p>
<p>那时部队在靠近中苏东部边境的老黑山露营，是国境线，有的士兵自杀了，有些人逃跑了，卫兵实弹上岗，他抱着短枪上岗时，也曾经有好几次把枪口塞进嘴里&#8212;-但是，战争终究会结束，无论如何，也要看着和平和民主降临这个国家，这个顽强的信念阻止他去死。”</p>
<p>在信的末尾，稻永仁说“这个人就是我，时间是1938年，离战争结束还有很长时间”<br />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</p>
<p>六</p>
<p>到30年代中叶，在学校，男孩和女孩都要学习武士道，年满7岁，就要穿着黑色制服，背诵当时的儿歌</p>
<p>“和大哥哥并肩坐，我今天上学堂</p>
<p>感谢士兵，感谢士兵，</p>
<p>他们为国战斗，战斗为国”</p>
<p>然后向被放在大门口中心位置的天皇照片行鞠躬礼。</p>
<p>历史课和德育课根据天皇的《教育敕语》，“忠诚是最高的美德”。</p>
<p>当时小学三年级的古泽敦郎在信中回忆说“市礼堂的柔道拳击对抗赛，日本人与美国人对抗，从头到尾，观众兴奋不已，给柔道选手鼓劲，斥骂拳击选手。</p>
<p>最后，柔道选手取胜时，全场欢呼之声鼎沸，接着放映电影，是满洲事变的战斗场面，我军占领敌方的地盘，升起太阳旗，观众使劲鼓掌。”</p>
<p>他说，“从小，我们对于日本在战争中获胜，以及我们长大了就要当兵，没有任何怀疑，为战争而生的日本人，就是这样造就的”</p>
<p>七</p>
<p>《朝日新闻》在发表这些信件的时候，很多人写信给他们希望停止“我们正在极力将过去忘掉”“翻旧帐没有一点好处”</p>
<p>“一个人忘掉过去可能有自我净化的作用，但一个国家的历史就不同了，尽量掩盖，假装这类事根本没有发生过，难道对我们民族的良知没有损害么？”《朝日新闻》的编辑说。</p>
<p>出版这本书的，是美国人。</p>
<p>他解释他出版此书的用意，“这样的事情怎么会发生？这些现在生活在和平中，守法的社会公民，怎么会象野兽一样行事？再看看我的国家，我自己那些总体上可称为良善之辈的同胞，又怎么与那些人&#8212;-他们轰炸越南村庄，在惊惧中残杀朝鲜难民&#8212;-扯在一起？人们又怎么能将那些聪明，好客，有着丰富想象力的中国人，与文革中那些麻木的人们联系起来？”</p>
<p>他说：“这些应该是有着足够道德良知的个体，为什么会落入集体性的狂热和盲从之中？每个民族或国家的人，不妨都这样问问自己”</p>
<p>八</p>
<p>在这本书的最后，收录了一封17岁的高中学生小林范子的信。</p>
<p>“记得学校课本里是这样讲的‘美国用原子弹轰炸广岛和长崎，战争在1945年8月15日结束…特攻队年轻的士兵牺牲了他们的生命，战争毫无意义，因此我们再也不要发动战争。’</p>
<p>我心里自然而然产生了疑问&#8212;&#8211;不该发生的战争发生了，是谁的责任？为什么让我们而不让那些随便发动战争的人反省？</p>
<p>在阅读了这个专栏之后，我不再坐在教室里被动地接受别人灌输给我的东西了，而是主动地去了解战争。</p>
<p>你们这些真正了解战争的人，请多告诉我们一些，你们有责任把你们知道的战争告诉我们，就象我们有责任去知道它，这样，当一代接一代，轮到我们向后代讲述战争的时候，我们才确信自己能完成这个责任。</p>
<p>在我的朋友中间，许多人对战争转过身去假装没看见，但你不认为有一天我们终会面对它么？我们保证我们不会把它仅看作一件过去的事，而是作为你们的子孙，郑重地将这些经历传下去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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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item>
		<title>晚清兵器</title>
		<link>http://www.chaijing.org/2007/06/13/186.html</link>
		<comments>http://www.chaijing.org/2007/06/13/186.html#comments</comments>
		<pubDate>Wed, 13 Jun 2007 03:46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柴静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杂谈]]></category>

		<guid isPermaLink="false">http://www.chaijing.org/?p=186</guid>
		<description><![CDATA[一
小时候上历史课，讲到鸦片战争，老师的讲法都是“中国军民始终不怕牺牲，英勇抗击侵略者，但是，我们使用大刀长矛，而对手船坚炮利，所以虽然中国军民浴血奋战，仍然难逃失败的厄运。”
其实，清军是有火器的。
二
比如枪，我们在电影里常看到的鸟铳。
有多长？2米01.
射程，100米。
射速，1到2发一分钟。
风雨天点火效能极差。
英军用的是伯克式前装滑膛燧发枪，
枪长1米16，射程200米，射速2至3发一分钟，有枪刺。
清军的鸟枪是从1548年的葡萄牙火绳枪改装而来，比英军落后200多年。
查资料的时候我看到有人在论坛里很气愤地说“鸦片战争的时候，清军为什么找不出5000人与英军拼刺刀？”
&#8212;答案很简单，因为鸟枪太长,没法再装枪刺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三
但让我吃惊的是，清朝当时其实是有燧发枪的。
不过有严格的规定，只能用作御用枪。
京营八旗用的枪其次，再次是驻防八旗的枪，最次就是绿营的鸟枪。
这种梯次质量配备，是为了巩固统治，以驻防监视绿营。
但这种方式，却使清军的主力&#8212;绿营在鸦片战争中以最次的装备应敌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四
炮也是。
鸦片战争中，绝大多数战斗是清军的岸炮与英军的舰炮之间的炮战。整场战争中，清军未能击沉英国的一艘战舰或轮船，而自己的阵地千疮百孔。
单就炮弹来比，英国用的炮弹有实心弹，霰弹，爆破弹，清军用的都是效果最差的实心弹。
奇怪的是，今天到故宫博物院去看看，存在宫里的清初的炮弹全都是“开花炮弹”（爆破弹）。
但是当时主持海防的林则徐和当时的造炮专家黄冕，连“开花炮弹”是什么都不知道。
因为这种技术百年来只被御林军专有。
久不使用，藏于深宫，连统治者本身也都忘记了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五
就这样，清军以差距两百年的武器装备实战。
这些烂武器本身也陈旧不堪。
一只鸟枪，用几十年极平常，甚至有使用了166年没有更换的，我的天。
就这样的鸟枪，还因为军费限制而数量不足呢。
火炮也是这样，日晒雨淋，炮身锈蚀，到鸦片战争，多是清初铸造，有的甚至是前明遗物。
因为在大清的武器装备体制里，没有定期报废造换的更新制度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六
这个体制，首先规定各种武器的型制，再按此规定制造工艺，再按此规定工价，料价。
这种制度下，新武器的研制在一开始就以不合规定而被拒绝，新技术，新工艺又因为不合规定而被排斥，最后又用权威价格将一切新因素封杀出局&#8212;-不合规定不准报销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七
物价，工价一直在涨，兵器制造的经费却是固定的。
比如火药，雍正朝，每斤银2·6分，到了嘉庆年间是每斤银2·1分。制造者无利可图，反而亏损。
但是任何商人，从本能上绝不会做亏本生意。
为了防止赔累，偷工减料成为必然。
1835年，广东水师提督关天培新制大炮40位，结果在试放过程中炸裂10位，炸死兵丁一人，炸伤一人，另还有5位火炮有其他问题。他检查炸裂的火炮，发现“碎铁渣滓过多，膛内高低不平，更多孔眼”其中有一空洞“内可贮水四碗”。
为了能偷工减料，贿赂验收官员又成了公开的秘密。
魏源写过“中国之官炮，之官船，其工匠与监造之员，惟知畏累而省费，炮则并渣滓废铁入炉，安得不震裂？船则脆薄腐朽不中程，不足遇风涛，安能遇敌寇？”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八
我们从小苦背战争发生的年代和地点。
听到的，往往是一句话的历史。
鸦片战争对我来说一直只是一个模糊的年份和一些“丧权辱国”的条约，直到现在，才因为工作需要，制作香港回归的节目，回头去看这场战争。
才在“奸臣-忠臣”“投降&#8212;抵抗”“卖国&#8211;爱国”的教材模式之外，去了解数字和事实，才在传统史学“善善”“恶恶”的宣传功能之外，看到历史学的另一种价值“在于提供错误，即失败的教训”。
茅海建说“这是它最基本的价值。一个民族对自己历史的自我批判，正是它避免重蹈历史覆辙的坚实保证”
（文章资料依据茅海建《天朝的崩溃&#8212;鸦片战争再研究》三联书店）
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一</p>
<p>小时候上历史课，讲到鸦片战争，老师的讲法都是“中国军民始终不怕牺牲，英勇抗击侵略者，但是，我们使用大刀长矛，而对手船坚炮利，所以虽然中国军民浴血奋战，仍然难逃失败的厄运。”<br />
其实，清军是有火器的。</p>
<p>二</p>
<p>比如枪，我们在电影里常看到的鸟铳。</p>
<p>有多长？2米01.</p>
<p>射程，100米。</p>
<p>射速，1到2发一分钟。</p>
<p>风雨天点火效能极差。</p>
<p>英军用的是伯克式前装滑膛燧发枪，</p>
<p>枪长1米16，射程200米，射速2至3发一分钟，有枪刺。</p>
<p>清军的鸟枪是从1548年的葡萄牙火绳枪改装而来，比英军落后200多年。</p>
<p>查资料的时候我看到有人在论坛里很气愤地说“鸦片战争的时候，清军为什么找不出5000人与英军拼刺刀？”</p>
<p>&#8212;答案很简单，因为鸟枪太长,没法再装枪刺。<br />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<br />
三</p>
<p>但让我吃惊的是，清朝当时其实是有燧发枪的。</p>
<p>不过有严格的规定，只能用作御用枪。</p>
<p>京营八旗用的枪其次，再次是驻防八旗的枪，最次就是绿营的鸟枪。</p>
<p>这种梯次质量配备，是为了巩固统治，以驻防监视绿营。</p>
<p>但这种方式，却使清军的主力&#8212;绿营在鸦片战争中以最次的装备应敌。<br />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</p>
<p>四</p>
<p>炮也是。</p>
<p>鸦片战争中，绝大多数战斗是清军的岸炮与英军的舰炮之间的炮战。整场战争中，清军未能击沉英国的一艘战舰或轮船，而自己的阵地千疮百孔。</p>
<p>单就炮弹来比，英国用的炮弹有实心弹，霰弹，爆破弹，清军用的都是效果最差的实心弹。</p>
<p>奇怪的是，今天到故宫博物院去看看，存在宫里的清初的炮弹全都是“开花炮弹”（爆破弹）。</p>
<p>但是当时主持海防的林则徐和当时的造炮专家黄冕，连“开花炮弹”是什么都不知道。</p>
<p>因为这种技术百年来只被御林军专有。</p>
<p>久不使用，藏于深宫，连统治者本身也都忘记了。<br />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</p>
<p>五</p>
<p>就这样，清军以差距两百年的武器装备实战。</p>
<p>这些烂武器本身也陈旧不堪。</p>
<p>一只鸟枪，用几十年极平常，甚至有使用了166年没有更换的，我的天。</p>
<p>就这样的鸟枪，还因为军费限制而数量不足呢。</p>
<p>火炮也是这样，日晒雨淋，炮身锈蚀，到鸦片战争，多是清初铸造，有的甚至是前明遗物。</p>
<p>因为在大清的武器装备体制里，没有定期报废造换的更新制度。<br />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</p>
<p>六</p>
<p>这个体制，首先规定各种武器的型制，再按此规定制造工艺，再按此规定工价，料价。</p>
<p>这种制度下，新武器的研制在一开始就以不合规定而被拒绝，新技术，新工艺又因为不合规定而被排斥，最后又用权威价格将一切新因素封杀出局&#8212;-不合规定不准报销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</p>
<p>七</p>
<p>物价，工价一直在涨，兵器制造的经费却是固定的。</p>
<p>比如火药，雍正朝，每斤银2·6分，到了嘉庆年间是每斤银2·1分。制造者无利可图，反而亏损。</p>
<p>但是任何商人，从本能上绝不会做亏本生意。</p>
<p>为了防止赔累，偷工减料成为必然。</p>
<p>1835年，广东水师提督关天培新制大炮40位，结果在试放过程中炸裂10位，炸死兵丁一人，炸伤一人，另还有5位火炮有其他问题。他检查炸裂的火炮，发现“碎铁渣滓过多，膛内高低不平，更多孔眼”其中有一空洞“内可贮水四碗”。</p>
<p>为了能偷工减料，贿赂验收官员又成了公开的秘密。</p>
<p>魏源写过“中国之官炮，之官船，其工匠与监造之员，惟知畏累而省费，炮则并渣滓废铁入炉，安得不震裂？船则脆薄腐朽不中程，不足遇风涛，安能遇敌寇？”<br />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<br />
八</p>
<p>我们从小苦背战争发生的年代和地点。</p>
<p>听到的，往往是一句话的历史。</p>
<p>鸦片战争对我来说一直只是一个模糊的年份和一些“丧权辱国”的条约，直到现在，才因为工作需要，制作香港回归的节目，回头去看这场战争。</p>
<p>才在“奸臣-忠臣”“投降&#8212;抵抗”“卖国&#8211;爱国”的教材模式之外，去了解数字和事实，才在传统史学“善善”“恶恶”的宣传功能之外，看到历史学的另一种价值“在于提供错误，即失败的教训”。</p>
<p>茅海建说“这是它最基本的价值。一个民族对自己历史的自我批判，正是它避免重蹈历史覆辙的坚实保证”</p>
<p>（文章资料依据茅海建《天朝的崩溃&#8212;鸦片战争再研究》三联书店）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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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晚清报纸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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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Mon, 11 Jun 2007 14:48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柴静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杂谈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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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夜读纽约时报晚清期间的报道，很有意思，简单摘录一点大家看看。
1896年9月2日，李鸿章接受《纽约时报》的采访。
美国记者问：“阁下，您赞成将美国的或欧洲的报纸介绍到贵国吗？”
李鸿章说：“中国办有报纸，但遗憾的是中国的编辑们不愿将真相告诉读者，他们不像你们的报纸讲真话，只讲真话。中国的编辑们在讲真话的时候十分吝啬，他们只讲部分的真实，而且他们的报纸也没有你们报纸这么大的发行量。由于不能诚实地说明真相，我们的报纸就失去了新闻本身的高贵价值，也就未能成为广泛传播文明的方式了”
二
李鸿章说的报纸其实是宫门钞，后来的《京报》。
专载官吏升迁，设置，奏折的内容。由民间的报馆，从内阁领到之后，分写成数百本，分到各衙门，各大员宅第，或者用黄皮报，活字排版，很便宜地以2钱的价格卖给平民。
当年我的新闻前辈是“报夫数十名，都是山东壮汉，蓝布长褂，蓝布长袋”。
1869年的新闻有据可考的有这么几条&#8212;-
“官府开设粥厂救济穷人”
“前线将领请假省亲，孝行堪作天下表率”
“皇上拟亲往圣殿上香求雪”
“平定乱党，立碑纪念”
…
 三
收录的唯一一篇有&#8221;舆论监督”色彩的，是报道一位姓袁的御史的奏折。
“他称目前科举考试的成绩已被忽视，大清的文官制度正日益腐败。
自从20年前太平天国起义以来，封官加爵作为奖赏已成了大清政治生活的陋习，并且被广泛运用。
有些人只要花钱，未经任何考试便能得到功名，这些人贿买县令和道台，但实际上，为国家作战的伤者得不到应有的抚恤，寒窗数年的读书人不能公平地取得一官半职。
报稿最后总结“袁的奏折可归纳为三个要点，一呈请皇帝检查大清监察制度在纠正权力滥用过程中的影响  二以法律形式保护必要的文化考试，为改革文官制度要作好准备  三 指出空前的腐败已直接导致了大清政府财政的严重亏空”。
这篇报稿没有后续，不知回应。
这是1869年11月12日，大清帝国还有四十二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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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夜读纽约时报晚清期间的报道，很有意思，简单摘录一点大家看看。</p>
<p>1896年9月2日，李鸿章接受《纽约时报》的采访。</p>
<p>美国记者问：“阁下，您赞成将美国的或欧洲的报纸介绍到贵国吗？”</p>
<p>李鸿章说：“中国办有报纸，但遗憾的是中国的编辑们不愿将真相告诉读者，他们不像你们的报纸讲真话，只讲真话。中国的编辑们在讲真话的时候十分吝啬，他们只讲部分的真实，而且他们的报纸也没有你们报纸这么大的发行量。由于不能诚实地说明真相，我们的报纸就失去了新闻本身的高贵价值，也就未能成为广泛传播文明的方式了”</p>
<p>二</p>
<p>李鸿章说的报纸其实是宫门钞，后来的《京报》。</p>
<p>专载官吏升迁，设置，奏折的内容。由民间的报馆，从内阁领到之后，分写成数百本，分到各衙门，各大员宅第，或者用黄皮报，活字排版，很便宜地以2钱的价格卖给平民。</p>
<p>当年我的新闻前辈是“报夫数十名，都是山东壮汉，蓝布长褂，蓝布长袋”。</p>
<p>1869年的新闻有据可考的有这么几条&#8212;-</p>
<p>“官府开设粥厂救济穷人”</p>
<p>“前线将领请假省亲，孝行堪作天下表率”</p>
<p>“皇上拟亲往圣殿上香求雪”</p>
<p>“平定乱党，立碑纪念”</p>
<p>…</p>
<p> 三</p>
<p>收录的唯一一篇有&#8221;舆论监督”色彩的，是报道一位姓袁的御史的奏折。</p>
<p>“他称目前科举考试的成绩已被忽视，大清的文官制度正日益腐败。</p>
<p>自从20年前太平天国起义以来，封官加爵作为奖赏已成了大清政治生活的陋习，并且被广泛运用。</p>
<p>有些人只要花钱，未经任何考试便能得到功名，这些人贿买县令和道台，但实际上，为国家作战的伤者得不到应有的抚恤，寒窗数年的读书人不能公平地取得一官半职。</p>
<p>报稿最后总结“袁的奏折可归纳为三个要点，一呈请皇帝检查大清监察制度在纠正权力滥用过程中的影响  二以法律形式保护必要的文化考试，为改革文官制度要作好准备  三 指出空前的腐败已直接导致了大清政府财政的严重亏空”。</p>
<p>这篇报稿没有后续，不知回应。</p>
<p>这是1869年11月12日，大清帝国还有四十二年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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